美国文学之一
   珍妮姑娘(上)
 

                    美国·德莱塞

 珍妮 吹制玻璃的工人威廉·格哈特一家衣食无着,贫困潦倒,他自己病倒在床上,只有大儿子上班,却收入微薄,其他几个孩子不是年龄太小就是没什么手艺生存,全家已是欠债累累。不得已,格哈特太太和大女儿珍妮去酒店找了份清扫的工作,以摆脱窘境。

  这家酒店是本州政界云集之地,其中参议员布兰德是这里的常客。布兰德是一个身材修长、气度非凡地中年绅士,脸孔黝黑端庄,轮廓鲜明,显得富于同情心,由于种种原因至今未婚。

  格哈特母女惊讶于这里的豪华,做起事来小心翼翼。一天,她们与这位绅士不期而遇,布兰德表现出来的友善态度给珍妮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而珍妮的秀丽动人也使布兰德记住了她。

  长子塞巴斯蒂安喜欢和一些纨绔子弟们在一起,羡慕他们那种花天酒地的生活。他给珍妮出主意: 跟酒店的客人要一些衣服来洗可以添补家用。于是,珍妮母女又和布兰德相逢了。母女俩依然显得诚惶诚恐,布兰德却被珍妮的大眼睛吸引住了。

  珍妮是一个性情温和柔顺,充满着幻想的女孩。她心地善良,单纯,充满了仁慈之心,虽然她也向往过衣食无忧的生活,有时难免有些怅然若失,但是,她从不抱怨,对别人的豪华生活也从不嫉妒。她是一个对生活充满了诗情画意的女孩。 布兰德的资历不深,但也算是一个风云人物。他曾三次当选众议员,两次当选参议员,他虽是读法律的,在律师界却毫无卓绩可言,他虽廉洁自律,却也难免徇私枉法,他不算是一个好人,但更不能算是一个坏人,他对穷苦人有很大的同情心。他对自己孑然一身有些顾影自怜。布兰德对珍妮很有好感,总是给她很高的报酬,珍妮一家对他充满了感激,他和蔼的态度,拉近了珍妮和他的距离。珍妮被布兰德及其奢华的生活迷住了,因为他是珍妮见到的最有魅力的人。  

  布兰德因为有事前往华盛顿,这使得珍妮一家的收入受到极大的影响,随着圣诞节的来临,珍妮一家再一次陷入了困境。珍妮不得不带着弟妹在圣诞节前夜去拣煤块,这时,他们碰到了归来的布兰德。布兰德送给珍妮一家好多的圣诞礼物,这使得全家感恩不尽。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次,布兰德向珍妮坦露他喜欢她,珍妮听了挺高兴,她以为这种喜欢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更为和谐的关系。不久,布兰德拜访了珍妮的家。

   布兰德不断的给珍妮家人一些小恩小惠,这使得珍妮对他充满了信任。然而,有关他们的风言风语还是传到了珍妮母亲那里,于是,那送衣物的工作就由她的母亲来做了。这使得布兰德大为恼火,不久,布兰德向珍妮求婚,希望婚后能让她去读书。

  格哈特为人诚实,虔诚恪守教规,对孩子们要求严格,不允许有一丝违反教规的行为。有关珍妮的传闻使得他大为震怒,与布兰德起了正面的冲突。不久,布兰德应召华盛顿,不及与珍妮告别。珍妮一家又过着贫困潦倒的生活,但是,格哈特却觉得这样心里更坦然。不巧,塞巴斯蒂安因为偷煤而受到拘捕,一家人无计可施,珍妮不得已偷偷向布兰德求救,这件事情就顺利解决了。布兰德和珍妮终于走到了一起,布兰德答应珍妮,他一定会娶她。

  布兰德因事前往华盛顿,珍妮整日恍惚不定,心神不宁。 不久,传来布兰德因心脏病发作去世的消息,这使珍妮感到了绝望。当格哈特得知珍妮和布兰德发生了关系之后,震怒之下将珍妮赶出了家门。珍妮在哥哥的帮助下,租了一间小屋先安顿下来,塞巴斯蒂安决定去克利夫兰,他希望能够走运,这样全家人都可以跟他走,珍妮就不会流浪街头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珍妮悲哀的心情有所缓解,她怀着安详、不可动摇的勇气等待着孩子的降生。不久,一个女婴出世了。 塞巴斯蒂安很快在克利夫兰找到了工作,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他希望珍妮能够来这里。

  塞巴斯蒂安在车站见到了珍妮。很快,珍妮在一家大宅里找到了一份做侍女的工作。不久,格哈特太太一家也搬到了克利夫兰,一家人满怀希望,勤勤恳恳。珍妮在布雷斯布里奇夫人府上帮佣的日子里,不仅学会了穿着打扮和繁文缛节,还渐渐悟出一套做人的道理。开始对权力和地位有了些朦胧的认识。在圣诞节前,格哈特要回来了,这使得珍妮很紧张,在孩子受洗之后,格哈特变得很在意这个婴儿,他也从心里原谅了珍妮。

   德莱塞    珍妮姑娘(下)    嘉莉妹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