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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苔丝独自一人走在通往高原农场的路上。她穿着一件女工服,半个脸用一张手帕包裹着,眉毛已被拔掉。过路人见了她的长相,都禁不住吓一跳。苔丝满眼含泪地对自已说:“从此以后,我要永远往丑里打扮,因为克莱不在我跟前,没有人保护我,我只爱他一个人,我愿意别的男人都看不起我”,她到棱窟槐干活,受尽白眼和欺凌,被东家派到地里干男人的粗重活。她在风驰电掣般的打麦机前不停地供麦捆,累得喘不过气来,但她忍耐着,等待克莱的消息,希望有一天能重归于好。
一年后的12月30日,苔丝听到一个教徒在讲道,那教徒竟是欺凌她的亚雷·德伯。4年前亚雷还是满口的秽言秽语,如今却满口仁义道德,这种伪善面目使苔丝感到恶心。亚雷见了苔丝后,把他的讲道、教义统统抛开,又跑到农场对苔丝纠缠不休。苔丝愤怒地用皮手套打他的耳光。但亚雷并不甘休,他凶狠地威胁道:“你记住了,我的夫人,你从前没有逃出我的手心,这回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你只要做太太,就得做我的太太!”
苔丝受不了沉重的体力活和亚雷无休止的纠缠与威胁这双重的压迫,给克莱写了封情辞恳切的长信,哀求他来救她脱离苦海。与此同时,和苔丝一起做工的女友也给克莱写了一封信,希望他赶快回来保护自己的妻子。
远在巴西的克莱吃了不少苦头,害了一场热病,务农的理想破灭了。他也开始追悔过去,并认识到自己对苔丝的行为不公正,太残忍。苔丝的处贞虽然过去被玷污了,但她的品德却是高尚的。克莱认识了自己的过错,于是他从巴西返回英国寻找自己的妻子,决心与她重归旧好,但当他在一所海滨公寓找到苔丝时已经太晚了。
原来苔丝在父亲去世后,等不到克莱的回信,为了解脱母亲和5个弟妹无处安身、无经济来源的困境,又和亚雷同居了,克莱看到这种情况,黯然离开了。
克莱的归来使苔丝万分痛苦,她觉得自己的一生都被亚雷毁了。在绝望中,她用餐刀杀死了亚雷,追上离去的克莱。两人避开大路,躲避追捕,在荒野的一所空房子里度过了他们婚后最幸福的几天。后来他们来到石柱林立的异教神坛。疲乏的苔丝躺在祭坛上,对克莱说,希望他能在自己死后娶妹妹丽莎为妻。
追捕他们的警察没过几天就发现了他们,苔丝看到这些陌生人,并不惊慌,因为这是她预料中的事情。她站起来,抖抖身上的土,平静地对那些人说:“我停当了,走吧。”天亮了,苔丝被警察押送着,安详地走上了刑场,克莱遵照苔丝的嘱托,带着苔丝的妹妹,开始了新的生活。
德伯家的苔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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