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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光普照--我读《大话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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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哥哥说:“只要太阳还悬在天上,我们就得变成野天鹅,不停地飞。当它一落下去时,我们就恢复了人形。我们时刻注意,在太阳落下去时,要找到一个立脚的处所。如果这时还向云层里飞,我们一定会变成人坠落到深海里去。我们住在海的另一边的一个美丽的国度。去那儿的路程很远,我们得飞过这片汪洋大海,中途只有一块礁石冒出水面,它的面积只够我们几个人紧紧地在上面挤在一起休息。当海浪涌起来时,泡沫就向我们身上打来。我们应该感谢上帝给了我们这块礁石,在它上面我们变成人来度过黑夜。一年之中,我们只有一次可以拜访父亲的家,只能在那儿停留11天。我们在大森林的上空盘旋,从那里望望宫殿,望望这块我们所出生和父亲居住的地方,望望教堂的塔楼,这教堂里埋葬着我们的母亲。这儿是我们的祖国,有一种力量把我们吸引到这儿来。亲爱的小妹妹!我们还可以在这儿居留两天,就得飞过海,到那个美丽的国度里去。有什么办法把你带去呢?”
“我怎样可以救你们呢?”妹妹问。他们差不多谈了一整夜的话;他们只小睡了一两个钟头。艾丽莎醒来了,因为她头上响起一阵天鹅的拍翅声。哥哥们又变了样子。他们在绕着大圈子盘旋;最后就向远方飞去。不过他们当中有一只--那最年轻的一只--掉队了,他把头藏在她的怀里。她抚摸着他的白色的翅膀,他们整天偎在一起。黄昏时,其他的天鹅又都飞回来了。
当太阳落下来以后,他们又恢复了原形。“明天我们就要从这儿飞走,大概整整一年的时间里,我们不能回到这儿来。你有勇气跟我们一块儿去么?我们的手臂既有足够的气力抱着你走过森林,难道我们的翅膀就没有足够的气力共同背着你越过大海么?”“是的,把我一同带去吧,”艾丽莎说。
他们花了一整夜工夫用柔软的柳枝皮和坚韧的芦苇织成了一个又大又结实的网子。艾丽莎在网里躺着。当太阳升起来时,哥哥们又变成了野天鹅,他们用嘴衔起这个网,带着熟睡的妹妹,高高地向云层里飞去。阳光正射到她的脸上,因此就有一只天鹅在她的上空飞,用他宽阔的翅膀来为她挡住太阳。
当艾丽莎醒来时,他们已经离开陆地很远了。她以为自己仍然在做梦,在她看来,被托在海上高高地飞过天空,真是非常奇异。她身旁有一根结着美丽的熟浆果的枝条和一束甜味的草根,这是那个最小的哥哥为她采来放在她身旁的。他在她的头上飞,用翅膀为她遮着太阳。他们飞得那么高,他们第一次发现下面浮着一条船;它看起来就像浮在水上的一只白色的海鸥。艾丽莎在那上面看到她自己和11只天鹅倒映下来的影子,好像是一幅图画,比他们从前看到的任何东西还要美丽。
太阳越升越高,他们后面的云块也越离越远了,那些浮动着的形象也消逝了。他们整天像呼啸着的箭一样,在空中向前飞。因为他们带着妹妹,他们的速度比起平时来要低得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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